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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谁杀害了古典音乐爱好者
日期:2009-10-18 | 分类:花边 |
http://www.qidian.com/Book/1393385.aspx
《谁杀了古典音乐爱好者》,据说该书是我国第一部以古典音乐为题材的网络连载小说,有点雷人,第1话我就被震住了,目前已连载至第22话,阿巴多,郑小瑛悉数卷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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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迪奥-阿巴多的神功到底修炼到了几成?我没有买过他的唱片,也记不得是否听过他的音乐。今年9月阿巴多将携琉琛节日管弦乐团(难道不是富特文格勒曾指挥过的那个卢塞恩节日乐团?)莅临京师,为我国人民奉献作为他晚年至爱的马勒交响曲(纵然第一和第四相比较分量都不是很重),届时王羽佳女士也将出席前两晚的音乐会,演出足以令四座皆惊的普罗科菲耶夫第三钢协。
当今社会发生的很多事放在过去简直无法想象,当然我并非特指阿巴多访华,而是说这件事带给我内心的激动与纠结。假如我将在9月赴京,但时间只允许我在4场音乐会中选择一场,我该如何抉择?20日的首场倒是可以拔个头彩,但万一大师还没调整过时差,不在状态怎么办?接下来的休息时间阿巴多定会在有关人员陪同下游览北京大好河山,领略祖国精深文化,这是否又会在后面的演出中助他一臂之力,尤其是25日的告别音乐会?
这该死的天平,一辈子都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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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牛顿爵士生前有两句话令我记忆犹新,一是他在研究万有引力是如何作用于远距离物体时曾表示自己“孤身一人穿越陌生的海域”,而另一句就是被大众所熟知的“告别感言”——“我只是一个在海边玩耍的小孩,不时为捡到一两块美丽异常的贝壳而沾沾自喜,至于真理的大海我却始终没有发现。”以前老师总告诉我们后一句话表现了牛顿谦虚的品质,而事实上这是一句明明白白的大实话,没有任何谦虚的成分。真正的大师就是这样,无论公众认为他们已然掌握了上帝的心思,却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离上帝究竟还有多远。
最近民间和传媒都在谈论逝去的大师,很多人哀叹季羡林先生一故去,中国便再无大师。我不禁又想起牛顿的“感言”,也完全适用于当下对不对?那个“在海边玩耍的小孩”就像是我们自己,而季羡林先生则是那“一两块美丽异常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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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胡适先生我一直非常景仰,当然这并不是由于某人在一次谈话中装模作样地提到他。上周几位学弟学妹都发来短信,告诉我他们已正式离校。我一想起那些错过的约定便感觉疲惫忽然来袭,在这样的时刻我重温了胡适先生那篇著名的文字。他谈到毕业生所面临的堕落的危险,总括起来分为两类,第一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求知识的欲望”,第二则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而要防御这两方面的堕落,他提出三剂药方,第一“总得时时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第二“总得多发展一点非职业的兴趣”,第三就是“你总得有一点信心”。当然胡先生也说了,这三点未必是“救命毫毛”,但也能作个“防身的锦囊”——对于这第三剂药方姑且不论,前两剂我如今是感悟颇深,因此倍感荣幸;也正是在这样的荣幸当中,信心仿佛也有了。
虽然在7月要长久地告别一些朋友,但也有一些是值得期待的,比如克伦贝勒在Grand Slam的复刻盘,曲目是1957年的录音室贝九(先前发行在EMI世纪伟大录音系列中)。我一直觉得音乐光靠美丽不足以洞穿人心,克伦贝勒晚年的录音印证了这一点,那种意念更接近于他的同胞瓦尔特所说的话:“音乐不是白昼的艺术,她诞生于黑夜和受伤害的灵魂中”。我离理解这样的音乐还太远,因为我不了解人生,不了解真理与正义的分量,也没有对于尊严的勇敢意识,曾经我认为克翁在众神面前的傲慢风度仅是出于一种将自己奉献给人生的简单自豪。
此刻窗外又在下雨,我觉得应该给远行的朋友们打几个电话,至少发几条信息。他们其实不知道,在我心中早已将他们定义为我与这所学校最后的关联,现在的我无牵无挂了。张一然曾说我总爱给自己的生活强加许多奇怪的条款,我对此无所谓,这是命运使然,也是我认识自己人生的途径。
P.S.难以置信,我们终于可以俯视克伦贝勒了,纵然只是在封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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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职业生涯中托马斯-毕勤爵士并没有被称作“韩德尔指挥家”,但他确实留下了多部韩德尔神剧的录音,其中包括《弥赛亚》《参孙》《以色列人在埃及》《犹大-马加比》等,而这张录制于20世纪50年代中叶的《所罗门》同样完整的展示了毕勤对于韩德尔音乐的巨大热忱。
毕勤对于韩德尔的诠释总是处于争议纷扰之中,然而相比较大多数其他的神剧版本而言却更增添一份危险的魅力,通常一个人并不需要长时间地聆听便会误认为这里的音乐仿佛来自与我们更为接近的时代。毕勤对整部《所罗门》进行了重新的编排,原著里演唱所罗门王的男高音在这里被替换为男中音,指挥家删减了大量的篇幅,并在次序上对剧中的部分咏叹调与合唱重新组合,这样所有的剧情便被集中在了两幕(原著为三幕)。在那个年代,如此紧凑剧烈的戏剧感显得非比寻常;而在视践行乐谱为法则的今天,这样的处理方式更是难以想象。
《所罗门》之后的作品是尤其令人恍惚的《Love in Bath》。毕勤从韩德尔各式各样的作品里摘选出20个管弦乐片段进行编排,用于一出名为《伟大的私奔》戏剧中的芭蕾场景。剧情发生的的背景是在18世纪的Bath,一对男女(剧作家Sheridan和作曲家之女Elizabeth Linley)在著名花花公子Beau Nash的安排下上演了一出爱情好戏——整个芭蕾音乐完成于1945年,这些来自于歌剧《赛尔斯》《罗德里戈》《阿尔欣娜》以及其他对于现代观众而言已然陌生作品里的音乐被毕勤重新注入鲜活的节奏,指挥家以更加丰富的对比和优美的句法打动听众。
我记得柴可夫斯基曾说韩德尔的作品只有四等的价值,在他眼里那些音乐甚至连趣味都不曾有。事实上我在遇见毕勤爵士之前也没有想到韩德尔的音乐竟也会如此绚丽。《所罗门》不再是一部博物馆里的文献,《Love in Bath》也远离了单纯的逗趣。这张“双子星”系列的廉价版唱片很容易被忽略,然而韩德尔的灵感以及毕勤的智慧在此凝结成一个值得回味的时刻,一位真正艺术家的迷人演出。







